宴会正进行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位头发花白的美国老奶奶走进了宴会大厅。她一进门就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人。突然,她在人堆里瞧见了邓小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接着就直接朝着邓小平走了过去。
邓小平瞧见那位美国老奶奶后,心里琢磨了好一阵子,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可接下来老奶奶的举动,直接把邓小平给惊到了。
老太太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封已经变黄的信纸,很认真地交给了邓小平,然后跟他说:“邓先生,这封信是42年前毛主席让我转交给您的,是他亲手写的!”
邓小平心里头有点不敢相信,赶紧把纸条打开瞅瞅,就这么一瞅,他就断定这肯定是毛主席亲手写的信。不过,与此同时,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这位美国老奶奶到底啥背景啊?她和毛主席是怎么扯上关系的,而且手里怎么会有毛主席亲手写的信呢?为啥这信隔了42年才交到邓小平手里?最关键的是,那信里面到底说了些啥?
【“红色记者”】
这位叫海伦的美国老奶奶,她的全名挺长的,叫海伦·福斯特·斯诺。她是在1907年的9月21日,出生在了美国的犹他州,一个叫做赛达的地方。
海伦降临在一个全新的时代里,二十世纪头几年,美国迅速崛起,成了全球经济老大,还变成了全球科技文化的领头羊。那时候,全球各地的人都挤破头,想要移民去美国。
在这个时代,海伦家的日子还算宽裕,不用经历战争的苦难,能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踏踏实实读书。上了中学,她就特别喜欢文学和艺术,简直入了迷,经常自己动手写点小文章。
进了犹他州立大学后,海伦学习表现特别好。在校期间,她就被美国采矿业联合会看中,去做了常务秘书的帮手。这份工作让海伦成长得特别快,她不仅赚了不少钱,还自己抽空学了法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而且还顺利通过了外交文职人员的考试。
海伦一直有个梦想,那就是出国旅游看看。这个想法在当时美国年轻人里头可不少见,都挺普遍的。跟那时候的社会风气不太一样,美国的年轻人们心里头热乎着呢,都盼着能到处走走,亲身体验不同的国家,然后写本属于自己的旅行故事。
很多美国的年轻人都会挑那些文学和艺术都很牛的欧洲国家去,但海伦偏偏对中国这个古老又神秘的地方特别感兴趣。所以,当她拿到外交服务工作的资格后,就直接去了上海的总领事馆上班。
1931年夏天的时候,海伦坐着叫林肯总统号的船来到了咱们中国的上海。到了这儿,她碰巧见到了自己的老公斯诺。本来呢,海伦是打算先来中国看看,作为她的第一站。但是跟老公聊了聊之后,她知道了中国现在的真实情况,心里头特别可怜那些正在受苦的中国人民。于是,海伦就下定了决心,要留下来帮咱们中国人民一起对抗那些侵略者。
1933年春天,海伦跟着老公斯诺搬到了北平。在上海待的那两年,她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好多事儿,真的体会到了最普通的中国老百姓有多不容易。而且,她也特别生气,因为那些西方的帝国主义国家老是想压制中国,不让中国独立。
在北京,海伦踏上了研究中国文学作品的道路,她和丈夫一起动手,整理翻译了《生动的中国》,把中国人民的日常生活情景展现给了全世界,让咱们中国人在国际上亮出了真实的自己,这可是头一回。
1934年春天的时候,斯诺接受了燕京大学新闻系主任梁教授的邀请,去那里当了个临时讲师。海伦呢,也跟着这个机会考进了燕京大学继续学习。在学校里,她碰到了一群很有追求的青年,还接触到了爱国的思想,这些经历为她以后了解中国革命的道路悄悄铺好了路。
那时候,日本鬼子对中国的侵略越来越厉害,北平眼看就要保不住了,这种紧张气氛也让海伦心里头憋得慌。她就写了首诗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没想到这首诗发出去以后,反响还挺大。
惊人的安静啊……心里凉透了,手脚也跟着冰凉,就算周围没有围墙、铁栅栏、瞭望塔、古堡,但总觉得有被遗忘的亡灵在夜晚的风里低声哭泣,悲惨得很……
诗里头写的点点滴滴,都是咱们中国老百姓在水深火热中真实的感觉。正因为这样,它才能触动人心,让大家都有共鸣,传来传去,很多人都知道了。
在“一二·九”运动还没闹大之前,斯诺两口子很给力,把自家客厅腾出来给爱国学生们用。那些学生啊,心里头抗日救国的火苗子呼呼地烧,为了表明自己打死也要救国的决心,就一块儿给孙中山先生的太太宋庆龄写了封信。
送信的任务落在了海伦肩上,她一路来到了上海莫里哀路29号。到了那儿,宋庆龄早就站在门外等着了。从海伦一露面,宋庆龄的眼神就一直紧紧盯着她,那眼神挺犀利,让人感觉好像带着点敌意,海伦心里头不由得有点发慌。
但是当海伦靠近宋庆龄的时候,宋庆龄忽然变得谦虚起来,脸上还露出了两个小酒窝,就好像一下子从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变成了和我们一样亲切的人。
聊到“一二·九”运动时,宋庆龄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她立马从那个气质高贵的夫人,变成了满腔激情的爱国年轻人。她对学生的那股子劲儿是赞不绝口,还拍胸脯保证,一定会全力挺学生们搞运动。
海伦被宋庆龄那份深厚的爱国情感给打动了,而且对中国百姓在反抗外来侵略和内部压迫时所展现出来的那股子刚烈劲儿,感到特别吃惊。她刚踏上中国这片土地时,觉得这儿的老百姓都挺能忍的,没想到才短短几年工夫,革命和爱国的热潮就席卷了整个国家,到处都能感受到。这下子,她对领导这场运动的那个共产党头儿毛泽东,可是有了不小的兴趣。
那时候,红军正忙着躲国民党反动派的追捕,他们爬雪山、穿草地,走了好久好久,吃了好多苦头,在进行那场著名的长征。所以,原本计划好的采访毛泽东的事儿,也只能先放一放了。
“一二·九”事件发生后,海伦也混进了学生们上街示威的队伍里,大声喊着要“击退日本鬼子”。当学生被军警欺负时,她赶紧拿起相机,把那些坏家伙的所作所为都给拍了下来。
1936年的时候,斯诺两口子打算亲自跑到中共苏区去采访毛主席。但问题是,他们在北平还有一堆工作缠身,实在走不开。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还是让斯诺一个人去苏区,海伦呢,就继续留在北平干活,同时还得帮斯诺打掩护,不让他的行踪暴露。
那年9月份,红军的长征路已经快走完了。这时候,正在陕北悄悄探访的斯诺,他通过共产党的秘密联系方式,给海伦写了封信,请她一起来陕北做采访。
海伦看了信后心里乐开了花,立马动手打包行李,急匆匆地往陕北赶,心里头盼着能快点和老公碰面,还想见见经常听说的“朱毛”和周恩来同志。
但那时候刚好快到“西安事变”的时候,西安城里头暗地里头风波不断,气氛紧张得很,海伦也给困在了西安。不过,她可没因此而灰心,反倒瞅准时机,去找张学良做了个采访。
张学良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觉得应该停止自己人和自己人的打斗,大家一起抗日。海伦很快就将这次采访的内容报道了出去。在回北平的途中,她又采访了东北军的团长万毅,从他那里得到了国共合作抗日的第一手消息。这也让大伙儿知道了东北军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西安事变”的事情和平摆平以后,海伦心里头又痒痒了,想再去陕北苏区采访一趟。这回她又路过西安,心里头还琢磨着,国共都合作了,应该没啥阻拦了吧。可万万没想到,刚踏进城里头,就被国民党的军警给盯上了。
海伦心思细腻,察觉到有人跟踪她后,干脆利索地住进了西京招待所。她开始琢磨怎么甩掉国民党的盯梢。为了行动方便,她一咬牙,决定不带行李了,找了个美国朋友帮忙,趁着夜色就赶紧溜之大吉了。
这次,海伦总算是达成了心愿,成功到达了延安,并且还见到了她一直想见的毛泽东和朱德。不过,这次去延安的经历也不是全都顺心,还是有些遗憾的地方。正因为这样,关于这段往事的故事,竟然默默地被搁置了42年。
【延安之行】
海伦到了延安,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安顿下来。可没想到,毛泽东和朱德一听说她到了,立马就跑到她住的地方来看她。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俩第一次来见她那会儿的情景,她还是清清楚楚地记得。
海伦正在屋里休息着呢,突然有个人过来敲门,说他是八路军的警卫员。他告诉海伦,毛泽东和朱德两位领导正在院子里等着,想要过来见见她。
海伦一听这话,心里头猛地一慌,压根儿没想过毛泽东和朱德会亲自来瞧她。她赶紧瞅瞅镜子里的自己,发现口红都掉色了。这下子,海伦犯难了,不知道该赶紧补补妆,还是干脆擦掉重来。可能因为是见的大人物太重要了,让她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
最后,海伦琢磨了好久,决定还是不去管它了,既没有去加颜色,也没去擦掉,就这么直接出门去见毛泽东和朱德了。
虽然海伦已经看过好多张她老公斯诺给毛泽东拍的照片,但真的见到毛泽东本人时,她还是惊讶得不行。只见毛泽东一头浓密黑发垂到耳朵边,笑着跟她打招呼:“嗨,海伦,斯诺的太太,我就是毛泽东!”
海伦兴奋地喊了出来:“我其实老早就通过照片认识您啦!”
海伦话还没说完,手就已经在床上摸索起来,她抓起一个记事本,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然后递给了毛泽东。
照片里,毛主席戴着顶八角形的红军帽子,身上穿着军装,眼神犀利,看着就让人敬畏。过了好几个月,毛主席又穿着这一身来见海伦,让她感觉像是从梦里走到了现实中,特别奇妙。
海伦瞧见毛泽东正好奇地盯着她手里的口红看,她立马笑着解释说:“您瞧,我从西安跳窗逃跑那会儿,身上就揣了两样宝贝。一个是我丈夫在保安那窑洞门口给您照的这张照片,它就是我的见面信物;另一个呢,就是这盒口红了,对咱们年轻美国姑娘来说,它可重要了。别的东西我可能都会舍掉,但这口红我是绝对不会扔的。所以啊,您就别觉得奇怪了。”
说完这番话,屋里头立马就回荡起了毛泽东和朱德那开怀的大笑声。朱德接着话茬儿说:“斯诺夫人啊,她硬是闯过了国民党军警的重重封锁,啥危险都不怕,跑到延安来,这股子坚定的劲儿,真是让人打心底里佩服!”
海伦说:“我就是跟着我老公的脚步,来了解中国革命的,不豁出去闯一闯怎么可以啊!”
这次见面,海伦和毛泽东、朱德聊得非常开心,她被这两位伟大人物的气质深深打动。正好赶上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在延安召开,来自全国各地的头头脑脑和将领们都聚集在这里,海伦也因此有了机会,能见到不少红军的高级指挥官。
朱德常常带着红军里的那些打仗厉害的大将,隔三差五就到海伦负责的地方去接受访问。这些大将啊,个个都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打起仗来那叫一个勇猛,不含糊。但奇怪的是,一到接受采访的时候,他们就显得有点儿不自在,有点害羞。这样一来,海伦倒是更深入地看到了这些大将们平时不常露出来的那一面。
1937年7月4号,那天正好是美国的国庆日。毛泽东特地挑了这么个日子,又一次跟海伦见了面,这让海伦心里头特别暖和。作为一个在美国之外漂泊的老乡,海伦没想到毛泽东会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来见她,这明摆着就是给了她最大的尊重和心意。
海伦问毛泽东,现在抗日形势越来越紧张,他怎么看。毛泽东情绪高涨地回答:“要么就是赢,要么就是输,那要怎么赢呢?咱们得鼓起勇气,接着干,不能让士气掉下来。要是国共能联手,咱们就能把日本帝国主义给打趴下,不然的话,中国可就危险了!”
说起自己的看法时,毛泽东那个投入啊,真的打动了海伦。那一刻,他就像真的站在战场上,敌人多得数不清,可他的革命心一点没动摇。胜败虽然难料,但毛泽东心里头,那就是个赢!
八月底那会儿,八路军的主力部队动身去了打日本鬼子的前线,延安城里头,大家支持抗战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就连那个美国姑娘海伦都被深深打动了。身为记者的她,觉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边的真实情况告诉全世界。所以,海伦打定主意,要跟着部队去山西前线做报道。
可是倒霉的是,海伦碰到了好多麻烦,结果得了特别厉害的痢疾,病得很重,连命都快没了。所以,当她跟毛泽东说想去前线报道的时候,毛泽东就让她先在延安好好休息,养养身子。
海伦那张瘦削又苍白的脸上,可没写着“放弃”俩字。她心平气和地跟毛泽东聊起了自己到中国后碰上的那些难关,就是想说明自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更重要的是,她想传达出自己的那份坚定信念,决不会轻易动摇。
毛泽东出于对海伦的礼貌和尊重,就给了她一封信,并且亲自交到她手里,认真地说:“我专门给你写了封介绍信,你得帮我带给前线的邓小平啊!”
信里说的是这么个事儿:斯诺的夫人跟着军队去了战场,负责给外国传递消息。希望你们能伸手帮帮她,像是生活费这些日常开销,麻烦你们给安排一下。
出发那会儿,毛主席特地交代总留守处的大管家肖劲光,给海伦找了几个伴儿一起走,还挑了一匹性格特别好的小矮马给她当坐骑,这样她骑马时还能顺便驮上些行李。
原本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打算在邓小平带着队伍出发之前就能赶到他们住的地方。可谁成想,正好赶上了雨季,那雨下个不停,把路都给泡得软绵绵、滑溜溜的,走起路来特别费劲。海伦他们费了好大劲赶到地方时,才知道邓小平在前一天就已经赶去天津打仗了。
海伦正打算接着跟上邓小平的步伐,没想到一份电报突然冒出来,把原定的采访安排给搅和了。她老公海伦让她赶紧回北平,海伦想了想,觉得这样最妥当,于是就从西安绕道青岛,回了北平。原本要采访邓小平的事儿,就这么暂时放下了,而那封电报,海伦也一直细心地收着,没舍得扔。
新中国成立后,一直到1972年,中美两国才正式建立起外交关系。在那之前,海伦已经两次来过咱们新中国了。可奇怪的是,当她在美国想给来访的邓小平递一封信时,这信却不知为啥没能送出去,真是让人纳闷。
【跨越42年的会面】
1971年以后,咱们新中国在联合国里头算是正式站稳了脚跟,国际上的地位那是一年比一年高。到了第二年,中国和美国也握手言和,签了个公告,说咱们两国要正式交朋友了。
海伦一听到那个让人兴奋的消息,立马就决定要去访问新中国,然后在1972年12月,她就到了北京。
老熟人朱德和其他几位头头儿在人民大会堂热情地欢迎并款待了海伦。她这趟回来,距离上次来中国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这次回来,她真真切切地从好多方面体会到了新中国这个“新”字,到底有多大的分量。
过了好多年,海伦这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还藏着一封毛主席亲手写的信,一直没机会交给邓小平先生,也因此错过了和邓小平先生初次见面的大好时机。另外,因为那时候越南那边局势挺紧张的,毛主席和周总理都特别忙,也没能抽空见见海伦,这事儿也成了海伦心里的一大憾事。
海伦去湖南访问的时候,给毛主席和周总理各自写了一封信,还把自己的书《续西行漫记》一起寄了过去。毛主席和周总理收到信后,都说很遗憾没能当面招待海伦,他们还约好了下次再见。
不过到了1978年,当海伦又一次来到中国,却发现她之前的三个老朋友,也就是毛主席、周总理还有朱老总,在1976年都已经不在了。她没办法再见到他们本人,只能去毛主席纪念堂看看毛主席的遗容,怀念一下老朋友。
这次海伦又没碰上邓小平,心里挺遗憾的。一回美国,她就心心念念着下次见面一定得把这事儿给办了。没想到,没过多久,一个特别的机会就来了,让她解决了42年来一直挂在心头的一件事。
1月30号晚上,海伦一听说中国在美国的大使柴泽民搞了个超大的派对,立马就着急忙慌地往那边赶。
海伦穿着一件特别显眼的大红色绸缎礼服,礼服上还绣着松树、竹子和梅花这三种耐寒的植物,代表岁寒三友。她轻轻推开宴会厅的大门,一进去就看到了好多美国的大官。她紧张地一个一个看过去,想找找有没有认识的人。找了半天,终于让她发现了一个既陌生又好像有点印象的面孔。
海伦快步走到邓小平面前,眼里闪着泪光,激动地说:“邓先生,找您可真不容易啊!总算是见到了,心里真是高兴!”
邓小平瞧了瞧站在面前的那位美国老太太,脑子里转悠了半天,愣是没想起啥来。这时候,海伦从胸口兜里掏出一张已经变黄了的信纸,特别郑重地用双手递给了邓小平,还跟他说:“邓老,这封信是42年前毛主席让我转交给您的,是他亲手写的!”
邓小平一听,心里头挺吃惊,赶紧把信纸摊开来瞧,一看笔迹,再一读内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站在他面前的老太太,就是当年在延安采访过的那位美国记者。他赶忙拉起海伦的手,乐呵呵地说:“能见到您,我真是高兴得不得了。这么多年了,您还一直保留着这封信,真是太不容易了,这信太有价值了!”
这一幕刚好被好莱坞大名鼎鼎的制片人蒂姆·康西丁给捕捉到了,留下了这个宝贵的瞬间,它也成了中美友好交往的一个有力证明。
就是因为这封信,一件大家已经遗忘了42年的事情再次被人们翻了出来。海伦成了中美两国友谊的生动代表,她得到了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的认可,被授予了“友好大使”的称号。
当海伦快要走到生命尽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时,有人问她还有啥心愿没了结。海伦就说:“我啊,特别喜欢黄玫瑰,另外,我还盼着能听到中国那边传来的好消息呢!”
这个回答让前去探望的中国朋友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在海伦生命的最后阶段,她心里还是一直想着中国,这足以说明中国在她心里有多么重要。
海伦的朋友就跟她聊起了中国近五十年来的大变样。从新中国成立到现在,特别是改革开放以后,经济、政治、文化这些方面,中国都像是插上了翅膀,飞速发展。
现在的情况是,大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了,那种让人心里难受的画面,就像海伦以前见到的那样,老百姓没了家到处流浪,已经很少很少见了。
当然,中国人民始终铭记海伦和她先生斯诺为中国抗争历史所做出的重大贡献,这份深厚的情谊会一直助力中美友好关系不断向前迈进。
海伦到了老年,经常受到疾病的困扰,笑容也变得稀少了。但当听到中国的朋友们那样评价她时,她脸上绽放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开心地讲:“我现在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可能再也没法亲自去中国走一走了。不过啊,我的心可是一直在中国呢。”
后来,海伦聊起了她对中国以后的一些想法。她说,希望咱们中国老百姓,一直都是那么勤快实在,别丢了咱们的好传统,心里始终有那份初心。而且啊,咱们也得学学外国的好东西,就是那句老话,“拿来主义”,把他们的长处学到手。这样一来,相信不用多久,咱们中国肯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让全世界都瞪大眼睛,竖起大拇指!
1997年1月11号那天,海伦没能挺过来,走了。虽然她的肉身不在了,但她的那股子精神劲儿,却会一直被人们记住,传下去。
海伦生前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咱们这辈子都在为中美人民的友好使劲儿,希望咱们能一直把这份情谊的火种高高举着,别让它灭了!”
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多好多年,还是有很多人接着海伦的路子走,为了中美之间的友好关系,一直在使劲儿往前冲。
这二十多年间,中美两国的关系一直在稳步向前发展,不光是美国和中国,全球各个国家之间都应该好好相处。真心希望和平能成为世界发展的主干道,让和平的象征——和平鸽,能够飞到世界上的每一个地方!
